感觉自己像个心疼女儿的老母亲一样，沈梦被倩倩看得不好意思，耳朵和脸颊都红了，她小声说：“不…不是第一次，但是好疼。他…他太大了…”“你么什说？不是第一次？”
王倩喊出声，这可真是让她大跌眼镜，徐校草早就把她家小傻妞儿拿下了？难道是KTV那次？
“你这傻妞儿！说，徐子彦到底什么时候把你第一次抢走的？！是不是KTV玩国王游戏那次？哼！我那天就来出看了，他早就住不忍了。估计在梦里都梦了好几回了！”“不不不，第一次不是徐子彦啦！”傻妞儿连忙摆手纠正。
“卧槽？！”王倩跳起来，这下是真的惊呆了。没看出傻妞儿之前还有炮友呢？！“第一次是谁？李昭？还是你前面那个男生？还是高一跟你表白那个？”
王倩打死也想不出，傻妞儿平时没几个关系好的男孩子，到底是谁拿了她家小可爱第一次？！
“这…”沈梦说不出话。她陷入苦恼，怎么就把话题引到这里来了呢？这怎么回答呢？爸爸说这事是父女俩的秘密呀！
王倩看她为难的表情，立刻猜出不是她想的任何一个，她的眼睛又瞪大，开始往坏处想，难道？难道傻妞儿是被
的？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回忆？她的小可爱，小傻妞儿，难道真的遭受过不测？这到想里。她心中开始不好受，她摸摸她的脸，咬着下
，几番犹豫才小心翼翼问：“梦梦，别怕，你告诉我…是不是有人…强迫你？你是不是被
的？不要怕，告诉我，我会帮你。”沈梦先是没反应过来，愣着听她把话说完才知道倩倩怀疑她被人
侵了，她着急地制止倩倩瞎猜：“不是啦倩倩！不是…唉…怎么说呢…”她咬着下抠手指，心中天人
战。其实老早就想问倩倩和她爸爸的事，也想告诉她自己找爸爸学了做
这个事，但是一来是爸爸说这是秘密，二来她隐约察觉到倩倩害怕道知她，她纠结了半天，心想，倩倩是她最好的朋友。而且她和东强叔也“学习”来着不是吗？告诉她应该没太大关系吧？倩倩也不会告诉别人的。王倩看她支支吾吾的样子，有些着急：“到底怎么了梦梦？是不是他不让你告诉别人？别怕，跟我说没关系。”
沈梦纠结得脑瓜疼，一狠心把实话吼出来：“啊！是我爸爸啦！”什…什么？梦梦…和她爸爸？怎么会？王倩像被人敲了一闷
，向后跌坐在地上，愣愣看着坐在
边一脸天真的傻姑娘。都说女人的直觉可怕，王倩第一次感受到了。她和爸爸变态地寻找刺
，总是想在容易被人发现的时间地点做，享受那种快要被发现的紧张感。也许是五一在度假村，也许是端午梦梦睡在她家，也许是更早。她怕极了，她害怕是梦梦发现了她和爸爸做
，误以为这件事是可以的，所以模仿她的行为。所以，是她害了这个傻姑娘…傻妞儿从小就胆小，有些笨笨地，天天跟在她身后，她么什说，傻妞儿都听话，她做什么傻妞儿也跟着学。王倩有时候想，自己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呢，整天跟这傻姑娘的老母亲似的，
碎了心，她怕别人欺负她，总是第一时间站出来把不怀好意的人都赶走，她把自己最喜欢的漂亮裙子给她穿，她把自己最爱的甜点都分给她吃。她看着她暗恋别人得不到，比她本人还着急，整天出谋划策，她看到她被喜欢的人凶，伤心到流泪，她比本人还难过生气，她经常想，谁让自己早
呢？谁让梦梦这么可爱呢？她就是愿意爱护她，如果可以，要爱护她一辈子。到老了也是，如果有人欺负梦梦老太太，那么一个叫王倩的老太太一定会跳出来，用拐杖打走他们。
梦梦不能受伤害，梦梦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，这是王倩一直以来坚信的事情，她不一样。
她看过妈妈的苟且之事，看过爸爸的苟且之事，而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就是一个
望极其强烈的人，她对这样的自己没有任何负罪感，她很享受突破伦理
忌的刺。反正又没有伤害任何人。只是偶尔会因为自己没有得到真正的父爱母爱而有些伤感，不过那也是偶尔，比如，在跟颜正
做候时的，这一刻她突然有了负罪感，她的行为好像伤害到了她最爱的人，她的小傻妞儿，小可爱。梦梦跟她不一样的，她是主动地接受，清醒地享受，自主地选择，道知她人世间的道理，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并觉得无所谓。
梦梦呢？傻姑娘什么都道知不，也许她还隐约意识到这样不对，但因为好友的先例，她改变了自己的想法。沈梦有些惶恐。
她不安地看着倩倩跌坐在地，表情沉重，她心里越来越慌，不该告诉倩倩吗？她么什为这种深受打击的表情？她想起刚发现候时的，她也觉得这样做不妥，可是后来，爸爸又说没问题，她真的好混乱。
“倩倩…”她懦懦地喊她，傻妞儿有些怕了。王倩感到一丝痛苦，她抬头看那张可爱的小脸，上面充满不安，她立即告诉自己不能沉浸在情绪中，有些错犯了就无法回头，但可以补救，她要及时止损。
她要让小傻妞儿的生活受到的影响降到最低。王倩表情少有的严肃，她胳膊一撑，站起身来，端坐在沈梦身旁，郑重地牵起她的手。垂下头整理自己要说的话。“倩倩…”沈梦又叫她，希望她能跟自己说说话，不要这么沉默。
“傻姑娘。”王倩抬头，看着可怜巴巴地小傻妞儿，住不忍把她抱紧怀里，她低声问：“梦梦，你看到我跟我爸爸…那个了…对吗？”“嗯。”沈梦抱紧王倩，点点头。“那…那你爸爸难道…难道就那么同意了？”
“爸爸说，所有人都这样的，爸爸总得教女儿的，不然第一次和别的男生做，什么都不会，很丢脸。爸爸还说，有的父女俩喜欢这样，就会一直这么做。
不过这是秘密，大家都不说的。”什…什么？！他竟然这样说？！到想没沈鸿才也是个混蛋加变态！
还没王东强坏得那么坦
！瞧瞧这都是些什么鬼话！王倩心中涌上怒气，但她又不想让傻妞儿有任何罪恶感，于是不断告诉自己要平心静气，等情绪缓过来，她继续对她说：“梦梦，你相信我吗？”沈梦仰起头，看着她认真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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